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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30 平遥测绘——前奏 从平遥回来已经n久了,本该写些文字来总结一下,但是总是打开编辑页面后就发呆不知道从哪说起了。
最近在忙着整理《建苑》的稿子、平遥测绘的图纸、小区设计构思、快题还有english。紧凑、忙碌的时间里,觉得很享受现在的生活。快节奏比慵懒无序更能让我感到快乐——敲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在反思我是不是已经有了自虐倾向了??T.T
先发点照片做个序曲吧,等整完了测绘图纸好好再写点文字的东西,也算是对一段旅程的总结——可我突然发现我为什么要对每次事件都要发表总结性文字呢?有意思没意思啊><不过这似乎成惯性鸟~~算咧,你们有谁要鄙视我就尽情的鄙视好咧。。。。。。
外卖来咧,吃饭去咧~~最近西安的天气十分、非常、相当的寒冷,成天窝在教室的角落里和暖气片相依为命。还有我决定寒假去个哈尔滨先,趁小哲同学毕业去北京工作前还有刚好他现在米有gf经济来源米有受到垄断,敲诈他请我吃饭
天!!本该写平遥的说,我怎么写下如此多的废话,跑题了。怪不得我的论文从来没有得过高分的说~~泪奔。。。。。。 2007/11/20 静物(转载) 很少在自己的空间里转载别人的文字,但是这次,竟有些对这些个文字有了喜爱得说不出来的感觉。
也许,如此的心绪,被作者如此细腻的描写过,只是,我自己,是写不出这么样的文字来的。
的确,我并不是一个能用文字确切表达自己内心真正感受的人,别的也是。。。。。。不善于去表达什么,那就在角落里,静静聆听,观望别人的故事,文字亦是如此。
读秒的时候无需钟表,数自己的心跳就可以了。
我躲在时间之外的角落,与树、与窗、与云朵组成了一幅静物。我的眼睛越过舞蹈的尘埃,用半生去发现一棵树的成长,树上长满了绿色的风筝,终究没能经受住等待的考验,在青云直上前的一刻静静老去。屋里的桌椅平铺着阳光,所有的静物在自己的光影流转中孤芳自赏,窗外的云是另外一种温柔的动物,在寂寥的蓝天上随风安详地散步。 「一条路」 散步的时候无需确切的路,只要脚步一意孤行地流浪,总会有无尽的路通向远方。 三十以后,在文章中我开始运用一种平缓的语速,甚至希望在段落或词语之间留有一些停顿,就像一个出门在外的人走累了,需要找块石头歇一下,回头看看路过的风景,想一想下一段旅程,停停走走本身就是一种放纵,一种与“匆匆”背道而驰的从容。 并非所有的路都可以用来丈量,有些路关乎心灵的长度,左曲右弯,像要摆脱无数的心事,散落在路边的记忆开满朴素的花朵,它们与原上草平分了秋色。每条路都是大地上的静物,它记得每个行者企图遗失的语言,掩埋得越深,土地就越贫瘠。 我经常常更换经过的路线,一成不变的东西更能让我映照内心世界的风雨飘摇。 即使每天换条路线,也变幻组合不出几种花色。走着走着,偶尔会有莫名的忧伤,眼眶中的静止极为有限,眨眼间人生将近正午,影子在脚下蜷作一团,像一块废弃的抹布,走得人多了,路就亮堂了。 两个人走路总要聊些什么,最先开口的那个人往往最先沉默。 「两张木椅」 愉悦的时候并非必须借助语言,琐碎的语言是一杯越沏越淡的茶,直到接近无限透明的时候,人走了,茶也凉了。 两张面面相觑的椅子构成了一种倾诉或倾听的姿态,尽管靠在背光的砖墙下,只剩下特别深刻的轮廓。彼此感觉幸福的时候往往是无言的,一大段空白之后,我听见你的心在歌唱。 倾诉和倾听是一对孪生兄弟,是一棵大树中节选的两把木椅,时光渗进了流淌的木纹,四十圈荡漾的年轮被一刀两断,成为你的左膀和我的右臂,四把扶手张开两个温暖如春的怀抱,树上的风筝悄悄地由绿变黄,最终投入木椅的沉默里。 沉默的时候没有谎话,诺言像一阵雨前风,来了又去了。 两把木椅的故事无需旁白,它们面临同样的夕阳,会在同样的季节里一起离开,那时它们肯定紧紧拥抱着,同时回想起那首忘了曲调儿的老歌:孤独比拥抱实在。 「三层楼」 思念的时候并不需要见面,有些人永远不用相见,却永远不会忘记。我们都是凡夫俗子,也许今生无法企及禅语中三层楼的境界,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站在一定的地理位置,默读寂静时,心在高原。 相对生命不息,穿流不止的街道,两旁侧立的楼宇安静地近乎寡味,甚至不及一棵生长缓慢的树,隔着岁月还有依稀地变化。 三楼的阳台上有一盆正在开放的花儿,自从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的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五十年前一个女人在照片背面题写着这样的诗句,送给渐行渐远的男人。 招展的花枝拿捏成一个美丽而苍凉的手势,与所有的男人挥别,潮湿的背影与路,与椅,与楼构成了一幅泛黄的水墨卷轴。 五十年的墨色早已黯淡了,哪像三层楼上的花儿依然鲜艳,她觉得自己很高很高,昨晚借着星光还分明看见天使的翅膀呢。 这篇文字写得很吃力。动笔时,我希望以跳跃的文字和流动的思绪,勾描静物的线条。本身就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幸亏我没想讨好谁,它们从容地定格在前一秒的记忆中,语言再一次显现出苍白和乏味。在思想的空间悉心画一幅静物吧,起码你在端详它的那一刻,时间是静止的。 时间是一根伪劣的连线,我常常奢望白纸黑字记载下一种相对的永远,也许记载下来的文字正是多余的,需要舍弃的部分,如果真是这样,难免让人伤悲。 若干年之后,我的文字像碎屑一样被风化了,默默画画的人离去了。记忆中静物依然存在着,越是简单的东西越容易流传。 2007/11/12 病鸟T.T 设计周连包三夜,扔下没完成的图就赶着去平遥过了一周艰辛的测绘生活。光棍节一早回西安就赶着窝在教室里赶图,持续工作20个小时,终于可以跟卡得跟头猪似的电脑say "goodbye"了。
可是现在我还是对着电脑写日志。怀疑自己得了网络依赖症><|||
所以,结果,还是病了。虽然原以为自己应该熬得过去的,太高估自己的抵抗能力了。精神状态极其不佳,可想想设计周积攒下来的衣服还有在平遥一周积攒下来的衣服都还在可怜的狭小的床上扔着,可毫无“解决”的能力了。
今天出门前,翻箱倒柜把早丢一边的粉底液给搜了出来,在脸上抹了抹,也算是遮掩一下自己的疲惫与憔悴。突然发现,自己早过了那个几天不睡还能活蹦乱跳的年龄鸟~~泪奔一个先!!
刚约了Z兄吃饭,介于昨天光棍节在郁闷的画图,死乞捭咧抢了他的“光棍证”,特此给自己补过一个节日,哦耶^^
浑身发冷,回宿舍睡觉去了。生病使自己情绪很不好,刚和家里视频的时候语气很不好,自己错鸟~~愿母亲大人原谅我撒,阿门!!
也愿老天保佑我这个勤奋的孩子,早点摆脱感冒的折磨撒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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